颠沛流离他乡客

囚【第二章】

  孟瑶刚踏进门槛,薛洋从椅子上蹦下来,看着孟瑶笑的一脸邪气:“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人?”


  “嗯。”孟瑶坐到书桌旁,从广袖里掏出一罐找人专做的奶糖,在薛洋来抢的时候又躲开手,让人扑了个空,另一只手的指关节微微曲起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想要糖,就帮我做点东西。”


  原本抢糖的薛洋停下来,饶有兴趣的问:“什么?”


  “浮生醉。”说完孟瑶停了一下,又道:“在加上日日欢。要三个月的量。”


  “怪哉怪哉,小矮子你这不动春心则已,一动则不得了啊。三个月,你…能行?”


  这么说着薛洋想起刚才从小丫头那里问到的话,便说:“我刚才可问了,你带回来的人约八尺多,这可比你高上不少,即使他用了药,你又怎么能确定他是从了你,而不是破门而出呢?”


  “所以软骨香是个好东西。”孟瑶浅饮一口茶,慢条斯理道:“我已经让子午用上了。”


  话音刚落,薛洋一跃将糖抢下,快速的把罐子破开,掏出一颗糖来撕掉纸扔进嘴里,口齿不清道:“看在他那么可怜,估计以后想起这三个月都要打哆嗦的份上,我对他好点,省去点副作用,也算给你积点阴德。”


  “唉,多可怜的人啊,出一趟门还被抢了。”这么装模作样的感叹一句后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谁让他遇到咱俩了呢,活该倒霉。”


  这话说的孟瑶不乐意了,他放下茶杯酒窝浅浅的看着薛洋,眼神里阴恻恻的:“我这脸面不算差,这身皮肉也是被养的溜光水滑的。”


  “怎么,还委屈了他?”


  这话一出,薛洋下意识抱紧怀里的糖罐子窜到一边去,嘴里还嚷嚷着:“哪有哪有,我就是感叹一下。那什么,两个时辰后让良辰来我这里拿药啊。”


  声音还绕梁不绝,人早就窜没影了。孟瑶收敛眼神,低眉笑的无奈,哪里有半分生气的样子,只是他还是要时不时的吓吓薛洋这个小兔崽子,省的像上辈子那样不把他的话当话,再闯出什么祸事来。


  良辰和美景是打小被孟瑶从青楼救下的一对姐妹,负责这后院的吃穿用度,两人敲门进来,将手里的账本放到桌子上。


  “主子,子午姐姐说您带回来的那个人已经洗漱完了,现在正坐在屋子里看书,也不慌不忙的。”


  美景说完良辰补道:“子午姐姐让奴婢回您,软骨香已经用上,那位公子灵力充沛,怕他发现便用的量不多,约摸晚上就能起效。沐浴的时候已经让人看过,说是很少能见到这么干净的人了,怕是连自渎都没有过,万一不能让主子尽兴…用不用请人调教调教?”


  抽出一本账本,孟瑶在上面圈圈点点,算盘也不用就将总数合了,手上一刻不停还能一心二用:“不用,别人教出来的东西,怎么有自己教出来的用的舒心。你去成美那里,等他把药制好了就带过来。”


  说到这他便不再开口,就在良辰转身走到门口时,孟瑶又冷不丁的说:“今晚…饮食清淡点,加做一道酒酿圆子。”


  “是,主子。”


  积了一个月的账本并不算少,孟瑶算完最后一本,将它们都分类放好时天都擦黑了,他转了转脖子,眼前有一瞬间的漆黑,美景递上一杯温茶来,孟瑶接过抿了一口:“良辰还没回来?”


  “姐姐已经回来了,只是怕扰了主子,所以在外面侯着。饭菜也都做好温着,现在可送去摆上?”


  “去吧。”说完他就起身,美景出去,良辰进来将暖炉浇灭,为他披上狐裘后将两瓶药拿出来:“主子,这两瓶药一瓶是浮生醉,一瓶是日日欢少爷都标上了,一会儿奴婢将哪种放进公子的酒里?”


  孟瑶将两瓶药都拿过来揣进广袖里,又从良辰手中接过暖炉才道:“不必,我自有打算。”


  两人出门,一阵风袭来,孟瑶微微有些冷,门外的四个丫头赶紧就提灯跟随,将他围在中间,一行人慢慢往后院去。


  走到门口孟瑶又顿住了,站了约摸一刻钟才道:“让人上菜吧。”


  手炉随手递给良辰,等在门口的美景拍拍手,等候的下人将菜都送进去,她则是走过来将孟瑶的狐裘解了。


  待人进去,良辰美景自觉关上门,然后遣退下人,站在门口等着。


  “公子。”


  蓝曦臣在看到孟瑶进来的时候便起身见礼,孟瑶走到他对面坐下才道:“蓝少宗主不必多礼。”


  “不知公子…”蓝曦臣也坐下,看着一桌子的菜想问点什么又被孟瑶打断:“民以食为天,蓝少宗主想必有几日没好好进食了,还是先吃饭吧。”


  两人一个饭桌上吃饭,除了碗筷瓷器偶尔的响声便一点动静也没有,待孟瑶放下筷子,蓝曦臣也自觉的放下筷子,孟瑶却端起一碗汤慢慢的喝着:“我幼时伤了脾胃,总也吃不多,蓝少宗主不必客气,还是要吃饱才好。”


  他这话说的蓝曦臣也摸不准他的心思,只好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,待觉得腹中七八分饱后便也停下来看着孟瑶。


  对面的人却当没感觉到他的目光,从旁边拿了一个新碗,又舀了一勺汤放在手边,这才说:“蓝少宗主还记得今天的承诺吗?”


  没想到孟瑶这么快就讨要,蓝曦臣想到自己如今回不到蓝氏,身上除了乾坤袋中的书便无他物,一时又有些无措:“记得。”


  “蓝少宗主说,予取予求是这个意思吗?”


  蓝曦臣懵懂的点点头孟瑶又道:“那若是我要的是蓝少宗主本人呢?”


  听到这话蓝曦臣骤然抬头,看向孟瑶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,他有点慌乱道:“这…这不可,蓝氏家规第…”


  不待他说完,孟瑶笑着摇摇头:“蓝少宗主若想逃,怕是没机会了,不如你运运灵力试试?”


  手中微动,半分灵力也无,蓝曦臣抓紧衣摆有些不知所措,孟瑶闲步到旁边的香炉,将那龙翔九天的龙头去掉,浇上一杯烈酒:“上好的软骨香,市场上价值千金。”


  “蓝少宗主不亏。”


  说着他又坐回去,光明正大的搅动刚才盛好的酒酿圆子,在蓝曦臣的目光下往里倒了药,然后端起碗走到蓝曦臣身边:“我这人有原则,做事从来不阳奉阴违,喝吧。”


  蓝曦臣抓着衣摆的手越发的紧,却迟迟不肯接过,孟瑶耐心告罄,单手掐住蓝曦臣的脸,将这碗加了药的酒酿圆子灌进蓝曦臣的嘴里,喝了大半碗,漏了一小半,淋淋拉拉的打湿了下巴和衣襟,显得狼狈又可怜。


  “早听闻蓝氏一族皎皎君子,泽世明珠,就是不知蓝少宗主能不能抵得住这碗浮生醉,抵得住也没关系,我这还有更烈百倍的日日欢。”


  说着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喝了一口酒:“我这人,从来不强人所难。”


     蓝曦臣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他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想往外走,却被孟瑶抓住袖子,一个转身抹额也被摘下。


     不过转瞬间,他便被扔到了changshang,还没爬起来,孟瑶就骑在了他的身上,用刚才被摘下的抹额绑住他的手,绑在了床头。


      “蓝少宗主****,这次我帮你,下一次可就要自己来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拍了拍蓝曦臣的脸,将蓝曦臣的衣衫褪去,褪到一半才发现手绑早了,他不耐烦道:“良辰,剪刀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良辰推门而入,将剪刀送到孟瑶手中,孟瑶接过后,良辰又自觉的将帘子放下,帐中几声剪刀裁剪声后,蓝曦臣破碎的衣裳被扔出来,随后是孟瑶的衣物,全都被从帘子中随手扔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帐中一阵窸窸窣窣后,她听闻自家主子的吸气声略微有点重,便问道:“主子,需要润you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她一出声,便听到被带回来的公子颤声道:“不要…有人……让她出去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 孟瑶嘶嘶抽气:“这么大个niezhang,却不会用,疼死个人。拿润you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良辰又赶紧递上润you,看着帐中主子的身影起伏,又赶紧低下头,几次两人的痛呼声后,才听到主子的呼吸声略微稳当些,便出声问道:“主子,可进了?”


        蓝曦臣连将脸埋进枕头都做不到,在快乐和痛中苦苦哀求:“让她出去…求你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 几行清泪落下,孟瑶刚才疼出一身冷汗的气也下了不少,用手给他抹去眼泪:“这次我帮你,下次自己来。你应了,我便让她下去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蓝曦臣耳中轰鸣,满脑子全是xc感,顾不得听孟瑶说了什么,只一个劲的点头,孟瑶这才道:“进了,你出去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良辰这才行礼退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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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能补这么多了,还是曦瑶哈,不要反了


  


  
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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